[散文] 记忆的碎片-作者:瑶光

本文由清尘发表于2010-05-09 15:44最后修改于2014-05-09属于倾园相关分类

总觉得,时间就像一条小河,河水不急不慢的向前淌着。

我伸手想将它拦住,它从我的指缝里渗出,再张手低头一望,尽是虚无。

有什么东西在这条长河里浮浮沉沉?

一捞,那是一块一块的记忆碎片,我试着将它们拼在一起,但岁月在上面已经刻下了珞印,斑斑驳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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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一,茉莉

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,那弥漫了好几个季的幽香。

簇簇小白花,小小的,玲珑的,娇娇怯怯的,长得并不惹眼,但那一阵阵扑鼻而来的清香,却让我停住了脚步。悄眼一看,趁四下无人,折了一枝就走。

回家后,顺手插在花盆里。没想到它一沾土,便开始展示它那顽强的生命力。一叶叶,一枝枝,没多久,漫延成了一片新绿。再然后,每到夏委,一朵朵小花迎着阳光而绽,吐出满室清香。

那时,总喜欢将初开的花儿摘下,或夹在书里,或是别在耳旁,或是带到课堂,累时,嗅嗅花香,端得神清气爽。

很久很久以后,我才知道这种花,名叫茉莉。

茉莉的清香飘了好几个季,然后,我被添加了美丽花语的玫瑰,月季等其它花卉所迷,渐渐的,阳台上姹紫嫣红一片,那抹白色慢慢地消失了痕迹。

也不知道从何开始,渐渐感到了一种失落和空虚。

现在,耳里听着江南民歌<茉莉花>,手里捧着散发着袅袅清烟的花茶,却再也感觉不到当时看花掐花嗅花的心情。

也许,我是喜欢茉莉的,也许,我只是喜欢它给我带来的一段段美丽的童年回忆。


之二,秋千

孩提时,我不怎么喜欢运动,唯有秋千,竟成了例外。

公园的角落里,。有两架秋千。。正因为如此,这个角落成了我及几个同伴的私人小天地。

喜欢站在秋千上的感觉,冥冥中好像高了别人一等,现在想起来,纯是自欺而已。

秋千轻荡,应着轻风,让人感觉清爽惬意。

累了,就坐了下来,风轻轻吹着我的长发,痒痒的,咭的一声,是没有预兆的笑。

这个时候,总以为天下最舒服的事,莫过于如此。

是什么时候开始?两架秋千之间,有了竞争之意?

秋千越荡越高,耳旁传来的是呼呼的风声,还有玩伴们的嬉笑声,惊呼声。我的眼里盛满了恐惧,心里却装满了得意,停,还是不停?天平在左右不停的摇摆,额上,手心,沁出的汗,冷冷的。

许久之后,我在问自己,为什么当时小小的年纪,就有了虚荣之心?

许久之后,我在问自己,如果当时一直这样下去,随着秋千越荡越高,是否有一天,我会失足掉下去?

没有答案,因为秋千在一次暴雨后,有一架断了一边绳子。另一架孤零零的停在那里,却无人再敢过去嬉戏。
秋千,从那刻起,封锁在我的记忆里。

之三,月亮

自小开始,我就对天上的月亮有着莫名的好感。

不知道是不是受当时热播的<西游戏>影响,对着那神秘的月球,向往不已。

清冷的广寒宫,美丽的嫦娥,枝繁叶茂的丹桂,会捣药的玉兔……。一切一切,让我对月亮都充满了好奇。
月亮上隐有暗影浮动。这个时候,总喜欢和同伴们在一起,仰着头,伸出手指,点着,笑着,嚷着。

你看你看,那是嫦娥仙子。

那是吴刚,他在砍树呢………。

在天真的脑子里,充斥着的,是无穷的想象力。

在那时候,月亮是美丽的,优雅的,纯洁的像征。

及长,偶然间,看到了诗经里莎乐美的故事。

其实这个故事的情节,我已记不起了,唯有书中一再提出的绯月,总是在我脑海里徘徊,挥之不去。

血色的月,不祥的月,邪恶的月,从未想到,印象中圣洁的明月,会被冠上这些形容词。

也一直在想着,,莎乐美所看到的红月,是一幅如何美丽如何妖冶的画面?

有时候也会恨尼尔。阿姆斯特郎,从知道他成功登月的那一刻起,美丽的广寒宫已化为乌有,在我记忆中,只剩一地的尘埃。

也许,镜中的花如此的美丽,是因为我们的手无法将它触摸。

后记……

是谁说过,已经成为过去的记忆,不会消失,只会锁在心里。

如碎片一般的记忆,只要有心,随进都可以捞起。

这一个一个片段的回忆,当时或苦或甜,如今品尝,另有一番滋味流过心底。